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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啸傲江湖玉女之合集

更新:2013/8/9 17:35:19      点击:
  • 资料作者   作者:楚楚动人
  • 作品状态   
  • 资料概述

    ...

资料内容

--  作者: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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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05-8-3 22: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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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啸傲江湖玉女之合集

恭喜版主剑秀mm走马上任

 

(贴子已经被楚楚动人于2005-8-3 22:44:06编辑过)

 

 

--  作者: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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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05-8-3 22: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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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出江湖,爱能继续嘛
江湖渡过的二年零4个月的日子,爱情是无法回避的话题。
江湖从未是爱情天堂,这是真的。我知道江湖中爱情故事不少,但遗憾在于没有一个有着很好的结局。
任凯和红袖在游戏是一对夫妻,应该说很多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比较暧昧,具体的经过任凯已不愿意回忆,但走到最后是红袖的离开。
风之天资和水晶娃娃是我最看好的一对,他们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也是因为江湖相爱。我认识的时候,他们的感情还算好,可没过多久,娃娃告诉我她要去远方,和风分开了,在同一个城市她很难过。我最后一次看见娃娃,她又和风和好了很甜蜜。我以为他们会这样继续下去,但娃娃已经消失了半年了,从风那里得知,他们还是分手了。
露和沙在不同的两个省,但他们相爱了,并约定会在现实里继续。沙抽空来到了露所在城市,呆了三天。我想,那三天对他们来说会是最甜蜜的日子。但沙最后还是选择在游戏里消失,只留下露孤寂的身影。露甚至到了看见沙的号就会难过的地步,会里有个人一直和露的关系不错,她把自己的表弟介绍给了露。露开始了她另一次的恋爱,云是个不错的男孩,很照顾露,偶尔露生气了,总看见云细心的呵护着露。于是,露在云表姐的邀请下去了云的所在的城市,我不知道为什么,露在游戏里永远的消失了。
原来,网络的恋爱是如此简单,但要走到现实却又如此困难。
这几天,我又遇见了另一个爱情故事。
一对刚认识不久的朋友,他们在为爱而挣扎着。两个人不同的两个城市,不同的现实压力。
其实,我不想涉入他们的爱情故事,但在另一个朋友的要求下,我还是担当起了劝慰的角色。我还没能和女孩做直接的沟通,只是从朋友那里了解到了女孩的一些事。
但我和男孩有过一次沟通,我们聊到网络的虚拟性。男孩说:他早在决定接受这段爱情的时候就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只是,这痛苦依然压的他喘不过气,在加上女孩对他的刻意闪躲,心更痛。他在嫉妒着一个朋友,可以和女孩自由的谈笑,曾经女孩和自己是那么的 幸福但现在…。最后他告诉我说,他不会放弃的,会在现实勇敢的追究幸福!
我只想对女孩说:如果你真的爱他,那么请不要对他闪躲,给彼此一个机会,那怕你们终究没能在现实里继续下去。如果你已不在爱他,那么请你更加不要闪躲,因为闪躲比当面的拒绝带给他的伤害更深。
女孩,站在旁观着的角度上对你说:你是幸福的。至少他愿意给你幸福,在现实的幸福。你一次又一次的闪躲,深的他很痛,但他总是在一次又次一次的疗伤之后对你展露笑颜。
男孩,我也想对你说:加油吧!无论结果怎样,至少努力, 就不会后悔!
重出江湖,爱能继续嘛?

(贴子已经被楚楚动人于2005-8-3 22:24:55编辑过)

 

 

--  作者: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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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05-8-3 22: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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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殿——杀手宁楚
阎罗殿前割颅刀,割人头颅献阎罗。 
阎罗殿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中原南北无处不在。 

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正势力到底为多在,也没人知道他们的帮主到底是谁。 

他们在江湖中专负责暗杀一些有为的白道高手,既使是江湖排名十大高手也正受到他们不断的暗杀阻击。 

他们的一向准则就是:不达目的死不甘休。 
宁楚坐在大道旁的青石之上,长剑竖起在身旁,使剑柄藏在宽大的斗笠的下面,右手收进了袖中,剑柄和握剑的手必须干燥的,否则便会有可能在关键时刻产生失误。 
时间以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大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大道上跟本就没有行人。 
消息是不可能有错的。 
自从出道数年以来宁楚从没有怀疑过消息来源的准确性,因为帮主在给他消息的人从来都没有带过大概,或许之类的词。
一定是在路上被大雨耽搁了吧。
宁楚索性合上了双目,任凭意识随着呼吸慢慢地向下沉去,宁楚13岁的时候被阎罗殿帮主啊茶所救,啊茶不但救了她的性命还教她武功,宁楚在啊茶的教导下逐渐成为阎罗殿得力杀手,这两年宁楚成功的暗杀了排名第三的过儿与派名第七的冲天小子,因此在帮中名声鹊起逐渐做稳了第一杀手的位置,但今天的对象不同寻常,是派在第二的灵柩宫独孤火风。
突然间,宁楚的右手从袖中探出握住了立在左侧的长剑的剑柄。 
也就在同时,大道的尽头响起了马蹄声。 
那匹马显然已经奔跑了很长的路,马蹄在泥泞的道路上的起落显得沉重且有些蹒跚。
宁楚一动也没有动, 甚至于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任何改变。 
只是默默地在心里计算着对方离自己的距离和马的速度。
十步,五十步,二十步,宁楚终于睁开了他的双眼,透过瓢泼的大雨依稀可以看到对面跑来的是一匹青马,马上的人是一个一身白衣的黑面大汉。
没错。 
就是他。
宁楚缓缓抬起了左手取下了头上巨大的斗笠,紧接着手腕内扣, 斗笠猛然挥出。 
黑黄色的斗笠在大雨中急旋着划出了一道弧线,于无声无息间向正驾马急驰而来的独孤火风袭去。
独孤火风被斗笠旋转时所带动着甩出的水滴所惊动,抬头惊见斗笠迅猛袭来,也不容得及多想,右手猛的一提缰绳,左拳当胸一挡后,马上反手击出。谁知就在斗笠马上就要飞到他身前之时竟然稍稍一顿,随后加大了弧线,避开了对面的拳头向其右侧旋飞而去。马上之人拳击空,上身猛的一晃,心里以知不妙,但为时以晚。
就在他挥拳之时,宁楚的剑也以经出鞘了,回风7绝第一式豆蔻年华已向对方扫去。
就在他一拳扫空,心知不妙之时,宁楚的剑也以经在大雨中带着死亡的寒风刺向了他的右胸。 
独孤火风也真算了得,只见猛的暴喝一声,右手拍马颈,竟然借力腾身而起,丝毫不去理会既将要刺入其身体之内的利剑,反而在空中侧身,左手拔出剑喝道:“天女散花”。只见上一朵,下一朵,中一朵三剑花,分为三路向宁楚袭去。
可他却没想到宁楚左一步右一步竟然闭开了他的三路剑法,反而是脚下在度发力,身子低伏,箭一般从其马腹下掠过。宁楚刚刚掠过,上身还未直起,便头也不回的回手就是一剑。如此绝情的一剑,如此无助的一剑,如此伤心的一剑,不错,那就是回风7绝的最后一式 情天难补。
当宁楚在丈余外站稳身形之时, 他的背后传来了一声临死前的惨叫。 独孤火风看着胸前的伤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难道败了。。。。。。我不甘心。。。。。
惨叫声在瓢泼的大雨中显得异常的凄凉,但随着几声雷声过后,且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宁楚缓缓地转过了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长剑。长剑上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
宁楚随手间将剑抛了出去,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死者,缓步走到刚刚落地的斗笠跟前,拾起扣在头上,转身消失在茫茫的大雨之中。
多年以后,一群友人闲谈时无意间提到并说起当年的往事时仍津津乐道,宁楚已经成为最神秘最可怕的杀手之一,奇怪的是自从那次刺杀后宁楚再也没有了消息,好象消失了一样,有人说看见她去了娥眉山出家为尼,也有人说她已经在执行一次任务时已经死去,也有人说。。。。。。总之,宁楚再也没有出现过江湖,自然就成为了一段传奇。

 

(贴子已经被楚楚动人于2005-8-3 22:25:23编辑过)

 

 

--  作者: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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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05-8-3 22: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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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情深————残月,西风版
叶,飘然落下;风,潇潇洒洒。 
深秋的嵩山,一场生死决战即将展开。
残月飞雪紧握手中的剑,却并未拔剑4出鞘。作为华山派的最杰出的弟子,他的修为绝对可以挤身江湖前十位。但西风烈的修为残月十分清楚,他绝不在自己之下。
雪,你必须打败西风烈,这件事你应该知道的比我更清楚。”师傅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残月下意识握紧手中的盘古剑。 “为什么?”残月飞雪心头再次问自己,这个自己重复过千百回的问题。“为什么我与西风烈注定要成为对头?”他是我的兄弟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我亲手杀死自己的兄弟,仓天啊你太残忍啦,残月飞雪在心里呐喊。 
少林,武当,娥眉。其他门派自也有众多高手前来观战,更有众多寻常百姓前来观战,将斗场围成一个大大圆圈。他们之所以来都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大魔头——西风烈,他们之所以来就是要看到大魔头是怎样服的。
残月飞雪望了望身后的众人,苦笑:“师弟,想不到你我兄弟二人,今日却仍不免为生死之战,着实可叹。” 
“动手吧!” “还在等什么?” 
不是怕死了吧?怕死就别比武…… 
两人对话了许久,却始终不曾动武,自有些好事之徒在一边起哄。
起风了! 
在两人精、气、神的强大压力下,天地竟也为之变色! 
众人听得一声龙,盘古剑终于出鞘。 
名盘古,在强风之中,自能发挥莫大的威力。这正是残月苦苦等待的时机,一个对自己最为有利的机会。强风之中,盘古剑威力倍增,挟着惊天之势攻向西风烈,
剑,又会出现在何方?
没有人知道西风烈的剑在什么地方,更没人能猜透西风烈的剑会攻向哪个方位。但人人都知道,从没人能躲过他的致命一剑。 
10
年前,
回忆1,华山紫气台,2个小小的身影在练剑,这两小孩大的约10岁,双目炯炯有神,仿佛天上的明月般,  小的约8岁,这2人乃华山风清扬的2个徒弟,大的叫残月飞雪,小的叫西风烈,西风烈开口道:“师兄昨天,师傅教你的那招力批华山为什么我的姿势总是不对”?
残月:“师傅说了,你现在岁数还小,这样的剑招你还不能掌握,你现在应该学的是些基本剑法,太复杂的等以后在说吧”。
西风烈哦的一声,便不在说话脸上写满了不满。
师弟残月说:“你是不是真的想学,如果真想的话我来教你”。
西风:“真的嘛?那师傅问起来的话怎么办?”
残月:“没事,有什么事我来”。
也!也!也!师兄真好,师兄万岁。。。。。西风道
回忆2,华山思过崖,西风被罚在思过崖面避7天,残月偷偷的溜上山崖,“师弟,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啦?这可是师娘做的半素鸭,我偷偷的给你留了些,趁师傅他们现在不在,我给你送上来啦,你快吃啊”。
西风道:“别的师兄弟都嫌弃,连师傅也不看好我,只有师兄你对我最好,这时候你还能想到我”。
残月:“快吃吧,两兄弟没话说”,看着西风大口的啃着鸭子,残月会心的笑啦。
回忆3,华山大厅,风清扬大发雷霆说:是谁进的密室,本门规矩非掌门人,其他人禁止进入密室,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师傅是我”  西风跪倒在风清扬面前,好,好,好,风清扬大怒:“门伺候,仗责50”。
师傅,残月喊到,其实昨晚偷进密室的人是他,“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谁求情也没有用”风清扬怒吼道。西风偷偷的朝残月使了个眼色。
1
23。。。。。5尺宽的戒条,打在西风身上,西风咬紧牙关硬是撑着。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过,,兄弟我的好兄弟,你是为我在受罚啊,残月的心在呐喊在抽搐。泪水已从眼眶涌出。
一阵冷风吹过,又把两人是思绪给带了回来。
残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盗师傅的紫霞秘籍”。
西风:“因为,我想学师傅偏心他只传授给你,却不肯较我,我想出人头地也只有偷啦”。
你错了,你大错,师傅并没有看不起你,相反师傅很看重你,他怕你急功利义所以才没有传给你,等到时机成熟时再传你,想不到你竟然。。。。。残月叹息道。
西风:“是吗?要多久10年,20年还是30年?我不想等为什么你能学我却不能学?我还不是照样学会了,我在江湖就是杀,我要证明给你们看,我西风离开了华山照样可以笑傲江湖,哈,哈,哈。。。。”。
残月:“你为了证明你有实力,你就杀人你还是人吗?你的人性那去啦?”。
西风:“呸!少跟我谈正人君子,江湖就是弱肉强食,我强我厉害,谁比我强大可以来杀我,我死在他手上我死无憾”。
残月:“既然,你这么说我们缘分到此,我最后称你一次,师弟,动手吧”。
西风:“好,我也最后一次称你为师兄,下手可不要留情”。
招式是一招江湖上极为平常的“力劈华山”,但这一招由残月施出,不但霸气十足,而且竟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便真如劈开华山的神锋一般 
对方攻势凌厉,西风却仍未出剑。他对敌之际,只有在取对方性命之时,才会出剑。只见西风在此攻势之下,不退反进,身形幻化为数道残影,右手化掌,正格在残月腕部,剑势立告冰消瓦解。
这一招无论部位、时机均掌握得分毫不差,要知道两人相差只有五步,若非西风身法如电也难以在残月剑势展开之前欺到其面前。 
至于要避开此招,西风自然也能办到,但对方气势强大,若不能占得主动,对方剑势展开,自己便再难以取得主动了。 
残月剑法本极霸道,进攻正是其所长,西风自然不能任其施展强项。 
只见西风右手格在残月腕部,立时化掌为爪,抓向残月脉门。 
残月何许人也,岂能被抓住?只见他剑势一变,由直劈转为横斩,同时左手化掌,反格西风抓来的右手。
哪知西风右手爪为虚,左手才是实,右手招式不变,左手却化掌为指,直指残月下的要穴。此穴若是被点中,残月右手的剑势必然消解。 
残月变招何等迅速?右手握剑之势由横变竖,剑身登时向上立起,他剑柄向下击去,竟将剑柄当作点穴使用,若西风缩手,剑柄便会撞上他臂上的穴道。这一招苦怪至极,反使西风一进难以化解。
但这近身搏斗本是西风所长,剑向下斩去,他步法变幻,身形向后略退半步,西风与他之间的距离登时拉远,若西风仍右脚踢上,恐怕连腿也给砍了下来。
西风双手支地,劲力微吐,身体已前进半尺,仍踢向残月手腕。化解残月的一记杀招。 
残月此招本就是虚招,剑锋一转,向后撤去,左手则化为立拳,向西风脚上击中。要知道,此时西风身体在后面,只有进攻的右脚 在前,因此,残月除了躲蔽,便只余出碎石破玉拳与之硬拼一途了。 
拳脚相交,两人劲力登时击实。

(贴子已经被楚楚动人于2005-8-3 22:26:33编辑过)

 

 

--  作者: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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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05-8-3 22: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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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等于 精神+毅力  要不成不了侠!
阔门大院,假山回廊,屋舍井然考究,好一坐庭院洗剑亭三个大字赫然醒目。
这正是大侠啊飞与女侠贝贝的宅院。
大侠啊飞师承武当,初出江湖武当七十二手夺命连环剑少有敌手。女侠贝贝师承娥眉,三十六路回风佛舞柳剑天罡指穴法亦是出众。二人携手江湖,而今定居金陵洗剑亭
两人皆是用剑的高手,深知根基的重要。早在孩子还没出世就做好了打算。今日正是孩子满月大喜的日子,江湖上的好友接到请贴都来祝贺。 
十六年后,少侠小啊飞的名号将传遍武林。 
有武林中两位剑道高手的指点打基础,又有那么好的家世背景,小啊飞又聪明乖巧,那功夫自是一日千里的进速。果不其然,十六年后天下年青一倍高手中谁人都知道啊飞大侠有个好儿子,功夫了得。可以说小啊飞的一生是一帆风顺的,从少侠到大侠未有一败,没有受到什么挫折。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战,他不知道没有受伤过失败的大侠不算真正的大侠。 
依然是洗剑亭,此时亭的主人已经是小啊飞。人们接到请贴陆续来为啊飞老爷子贺八十大寿。这一日自是热闹非凡喜气洋洋,山南海北的,有老爷子老夫人以前的朋友,也有小啊飞的朋友,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满满一院子。 
入夜十分,众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小啊飞大侠的过命的朋友。
大家正谈的高兴,说到江湖上的狠与功夫的高低上来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说起一人。那人叫做越战越勇不怕死小美景。此人武功中等,却打败了无数比他武功高的高手,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的死志。其中很多人对此不以为然,大家都是武林中人,都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滴汗水一滴鲜血磨练出来的,又怎么会没有死志呢。那只能是那些所谓的高手武功不到家罢了。这么想的就有小啊飞,他虽没言语,心中确实这么认为的。
小啊飞十六年来为练剑吃尽了苦头,感觉意志如铁石。他父亲啊飞告诉他:“练功夫的时候多吃点苦,多流点汗,在江湖上闯荡的时候才能少流点血。”他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不怕吃苦,不怕流汗。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没有受到一处伤,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他和许多人一样都认为,武者都是有死志的,身体上的创伤根本算不了什么,那还不是蚊子叮一口,忍忍就过去了,越战越勇是个武者就能办的到。 
一年后的一场际遇他知道自己错了。我小啊飞的意志并不如何,我还欠缺磨练,死志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说只是说,做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一战江湖人习惯叫做他死亡之战。因为那一战死的人太多了。
以小啊飞,小美景为主力的江湖黑白两道围杀血血煞凶残成性,武功极高,行为又无所顾及却聪明绝顶,是以并不好对付,终于激起了黑白两道的众怒。那一战黑白两道尽出高手通力合作,追杀了血煞四十三天终于在日月神教黑木崖这奇险之地截住了血。这一场死杀到第二天凌晨方才结束,结果是血煞亡,生者只余小啊飞与小美景。那一战小啊飞对小美景是心服口。
参与这次围杀的高手小美景不是武功最弱的却也差不多,但为什么只有他能活下来不但救了小啊飞一命还砍下了血煞的人头呢?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超人的意志。 
血煞的武功确实是高且狠辣,甚至不要命。众人都不敢以伤换伤,以命换命,所以只好一一的被血煞先伤在杀了。小啊飞也没有与血煞以伤换伤的勇气,但血煞的武功比他只高底,这一畏首畏尾有所顾及就不免抵挡不住血煞的攻势。最后终于躲无可躲闭无可闭了,两人互伤对方。血煞是越伤越猛,越见血越疯狂,行动丝毫不受损伤更见迅速。小啊飞则不同了,第一次受伤见红挂彩,每一挥剑每一抬腿每一跳跃都牵动的伤口的,钻心的痛疼严重影响了他。他心中明白,这忍耐化伤痛为动力的功夫并不是每个人都行的。说确实是太轻巧了,做起来才真的是很难很难。一个还是多受点伤磨练磨练才好。
一次不得不以命换命的时刻,小啊飞仍是下意识的躲避。那刺出去的剑因伤口的痛疼颤抖着,对目标根本够不成致命威胁。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与意识,他知道自己的剑没有练到家。父亲母亲都是剑道大家,早就告诉他,剑道与所有的武功一样,以志为目的。读书明智,练武志。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的时候,小美景救了他。 
血煞对小美景。一个以凶残狠辣称雄,一个以越战越勇不要命著称。只是血煞的功夫比小美景高明,血煞和小美景一样聪明,小美景凭什么取胜?就凭血煞的功夫比小美景高明。当一个人以为别人各方面都不如自己而得意骄傲的时候,那这个人离败亡就已经不远了。此时的血煞认为已经胜券在握,所有威胁的对手已经不是死了就是已经没有战动力了,剩下这个武功并不如何的小美景根本就没什么作用。血煞还要留着命去享受这花花世界呢,能用武功直接杀了小美景何必要受伤甚至不要命的与他拼命呢。杀死小美景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当血煞这么想并且这么做的时候,血煞死了。带着和许多抱着种想法被他杀死的人一样的表情死去了。 
之后,小啊飞谢小美景的救命之恩,并询问是如何做到不怕伤痛不死的秘诀的,小美景笑了。“没有人生来就可以不怕伤痛不怕死的,但我们可以锻炼培养磨练出这种意志。我的武功等级虽然不高,不少人都称呼我为垃圾,但是我有这种毅力,我不怕死,不怕输,不怕任何失败都打击不了我。我要说的是两个字   精神!
人是要有精神的,有毅力恒心不怕死的人终会成为高手。
有毅力恒心不怕死并且怀有一颗仁厚之心的人终会成为大侠。

(贴子已经被楚楚动人于2005-8-3 22:27:20编辑过)

 

 

--  作者: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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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05-8-3 22: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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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
第一篇    


寻找了未必就会得到,投入了,总是为了拥有。正是被这种愿望所怂恿,人们情不自禁地把追求放进了梦想中灼烧,于是占有欲变的愈加强烈。恨不得刚一踏进冬的门槛就能携上一缕春光;做一遭毫无保留的努力,就无比虔诚地奢望获得一份意想不到的惊喜。 
然而,怎样高贵的上进心也很难摆脱被作弄的遭遇。莫名其妙地越加脆弱,在付出和收获的逆差中难以找到平衡。
其实,人生的里程更多是默默前行。再激荡的冲动也应该凝聚在无语的执着之中;人生里程更多是痴痴寻梦,在丰厚的收获在流逝的岁月中也仅仅是一抹回忆。
回报是一种安慰,是一种肯定,是一种激励,但更多的时候确是一种负担,甚至还是一种累赘.
不求回报,只求认真,才能步入想要拥有的正轨。 
不求回报的寻找,也许错过了一时能带来喝彩的潇洒,但最终得到的必定是错不过的让人惊奇的风流。不求回报的投入也许失去了许多流行一时的角色,但是最终拥有的必然是失不掉的大家公认的位置。
有的人在狱中成为了大作家,因为他有太多的时间去读书和思考;有的人在病床上想明日许多事情,因为他有了平时得不到的闲暇;有的人失去了财富却成为了幸福快乐的人,因为他丢掉了一切虚荣而找到了真实的人生之路.
人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睡眠中度过的,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交际琐事中度过的,但又有多少时间在思考呢?畅所欲言谈笑风声的时光又有几多呢?正如李狂人所说的琼瑶三毛把爱情写的痛苦,其认为爱情只能以美来衡量。我想人生网络也如是观喜,怒,思,悲,惊之后还是平常,还是生活。
艳丽的花朵终会凋谢使剑的人也会老去但是你我曾经拥有的那些那些有剑有酒有你有我的日子将永远永远不会被遗忘诸位侠友文以心载道侠以武犯禁在这江湖载酒行的日子里愿诸侠勤洗剑试剑游剑剑气更上九重天剑气满天花满楼.


                        
第二篇    


风萧萧剑气寒,侠客千里仗剑行。达化境何时,独思量兮断青锋。云滚滚兮风卷,碎冰河兮戈铁马。耿耿不寐兮传狼烟,铁衣铿锵兮气浩然。 
之缘兮不强求,尔之机兮多烦忧。之尔与我兮心结千结,思天道兮自然。红尘世事兮如朝霞,天上人间兮感夙缘夙缘不可追,人生如何化雾雨。
其实多少是没有标准的如果你做一件工作,没有考虑周全而出现了漏洞那其不是更糟糕但如果你什么事情都想,把明天的后天的一生的事情都想遍了我看你会很绝望很迷茫记住人不可能一下子解决所有的人生问题有时候遗憾也是一种温馨回忆的情怀什么是最后? 
如果你看破了出世了哈哈那你是放不下有成就的就要拿放轻松惊天动地固然让人羡慕,但大起大落大寂大转折的感受也不错嘛有时能不想就不想 其实不必太在意 想想就想吧什么是矛盾?
矛盾产生于极端极端就是可悲了走在极端的人不是做错就是做过其结果不是好的水至清则无鱼 爱一个人并不一定把他抓住 有情的人也不一定是夫妻什么是纯洁?
为什么同在困难中有的人苦中做乐因为他心是年轻的,他的心单纯,他地疲惫也是健康地什么是圣贤境界的顿悟?
知道什么是境界么? 
你听歌手唱歌时,你可以把歌手想象的非常完美但真正是这样的么? 
毕竟我们的精神境界在平凡的时候比较多,正因如此精神境界突然的升华才美妙。痛苦固然痛苦,没有痛苦怎么会感受到畅快,但我们更多的是做梦与睡觉!呵呵~~~ 要知道人生有一半的时间是在睡觉休息。所以呢,既然我们活着就不要失去体验这尘世精彩与苦难。想现在的人很少有连吃都成问题的吧,大多都是在思想成问题。
朋友,你是否有所思,有所感呢?在过去时光里,是耕耘的田园里多了一份收获;还是青春的额头上增添了几道皱纹?是稚嫩变的成熟,脆弱变的坚强;还是懒惰变的更加无聊,无知变的更加愚昧?是因为虚度年华而痛苦悔恨,还是为日有所得而自豪和欣慰呢? 
如何的叫人尊重?
渴望被人理解和尊重,首先要学会理解和体谅他人;渴望友谊和融洽,应当先拥有善良和真挚;渴望平等和自由,必须懂得克制和忍让;渴望使人明智,教人坦诚,催人进步,促人成功。
人生无常!

 

(贴子已经被楚楚动人于2005-8-3 22:28:05编辑过)

 

 

--  作者: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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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05-8-3 22: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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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之第二把剑

单枪匹马挑了一座山寨后,我出名了。
    
我用我的剑,迅速打开一片天。
    
然而我没能如别的游侠一般快意江湖。我杀人的时候很犹豫,救人的时候,也很犹
豫。
    
虽然这样,我在犹豫时刺出的那一剑,还是没有人挡得住。
    
于是他们都叫我恍惚一剑。
    
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名号。每次他们这样叫我,我的心神便真的恍惚起来,犹豫在
救与不救,杀与不杀之间。
    
这是心结。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能解。
    
而此时,他已在我面前。
    
他不敢正视我的眼睛,纵使我的眼睛很清明。他低头抱拳道着谢,僵硬的脸色却告
诉我他想逃离。
    
“何必呢?”我叹气,“如果你不愿意面对我,大可不要来。”
    
他却倔强地说:“楚楚姑娘救了拙荆,道谢是一定要的。今后楚楚姑娘有什么用得着之
处,愚夫妇万死不辞。”
    
我笑着摇摇头:“我要的,只怕你们给不起。”“你要是给得起,便不会事过半年
才来,不是吗?”
    
他闭口不答。
    
我走到他身边,强迫他与我对视,慢慢地说:“我只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你选择的
是她。”
    
“是因为我容貌不如她?还是性情?文才?剑术?女红?”
    
他一一摇头:“楚楚姑娘绝色而温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功出众,一手苏绣尽得
真传,厨艺可媲美杭州楼外楼的大厨。拙荆……只是个平凡女子。”
    
“既然如此,”我退开两步,“那为何,是我遭遗弃?”
    
他头更低,突然扬起头来大声说:“楚楚姑娘几近完人,在下……在下无力高攀!不
如择得愚妻,夫唱妇随。”
    
我一愣,退回椅子上坐下,想起这半年来的挣扎,哑然失笑。
    
原来,当初在火红的花轿与喧嚣的唢呐之中崩漫的杀气与剑鸣,看着处于山贼围
中的轿队而萌生的快感与罪恶感,良心与私心、救与不救那女人的痛苦抉择,最后促使
我出手的所谓侠之大者,全部,都是不必存在的。即便是后来杀人与救人的犹豫和偏执
,也都是,不必存在的。
    
全部,都只是我一时怨忿而引出的诸般幻象。
    
都是假的。
    
涩然笑出声来,扬扬手:“我终于明白。你走罢。”
    
他转身离开。候在门口的那个女人迎上来,冲他嫣然一笑。他牵起他身怀六甲的妻
子,慢慢地走。
    
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生活?
    
一切,都只是一种平衡而已。
    
因人而定,何必强求。

    江湖也有它的平衡,少了一把剑又有另一把补上。明白这个道理后我淡出江湖,游
迹天涯。后来又传说恍惚一剑被封为不败之剑,我便弃了剑,换上了拂尘。

 

(贴子已经被楚楚动人于2005-8-3 22:29:08编辑过)

 

 

--  作者:楚楚动人
--  
发布时间:2005-8-3 22:22:15
--  
玉女之月魂剑

"
月魂剑,天下第一异剑,是我们楚家的家传之宝。"我爹临死前说,"你一定要把它夺
回来,以正门楣。"
   
我不知道为什么爹要让我去夺回月魂剑。楚家已经衰落了六十年,在江湖上几乎已无
人提及。月魂剑更是只剩下一个名号,谁也不知道它“异”在何处。
   
更何况,我是他的女儿,上有兄,下有弟。
   
可是我还是把爹的遗愿背负了起来。我上了峨嵋学艺。那年,我十三岁。
   
七年后我打败了峨嵋掌门灭尽师太独剑下山,投入了阎罗殿--当时最大的邪教。
   
三年后,阎罗殿的龙头被人杀了,身为接班人的我也离奇失踪。于是阎罗殿作鸟兽散。
   
大概只有龙头自己和我才知道他被谁杀的。是的,是我。
   
我不是为了除暴安良,我只是想与神秘的邪教第一高手公平对决。同时,借助阎罗殿
的情报网寻找月魂剑而已。
   
接下去我开始寻找月魂剑的现任主人--人称月神的易修。我要向他挑战,打败他,
月魂剑夺回来。
   
可是他行踪不定,又喜易容,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还是没有找到他。
   
从苏州到杭州的时候,正值春天。我与男子一起走水路,下船后去了酒楼吃了一顿
饭。
   
我并不喜与人同行,破例是因为他说他知道易修的行踪。
   
他让我当月月圆时去百丈崖等,易修会出现。
   
听完我立马放下吃了一半的饭,起身想离开。这时他送我一把手指粗的小剑:"你可
以拿它当一只别致的发簪啊!"
   
发簪?我皱了皱眉头。他执意让我收下。于是我接过就走。
   
夺回月魂剑之前,我不想与任何人有纠葛。
   
七天后我上了百丈崖。从日出等到日落,直到月初上时,才见一人姗姗而来。
   
他长得太年轻俊美了。我一看就知道他是传说中的美男子易修。又看到他手中雪白的
佩剑,我不由得握紧了我手中也是名剑之一的倚天剑。
   
宝剑在手,对手在前,我冷一声:"拔剑。"
   
他的笑容冻在脸上,转而是惊讶。
   
我不管。我一剑刺去。
   
终于格剑来挡。
   
我们从月上打到了月落。
   
那时我生平最辛苦的一战,相比之下灭尽与阎罗殿龙头都太过小儿科。
   
久持不下,我的体力已接济不上,只好冒险施展绝学回风七绝-情天难补准备收手。
   "
豆蔻青梅!"我舞出千万朵剑花,想乱了他的眼。
   
他横剑来挡。
   "
叮!"他的剑断了。我的剑,刺入了他的心脏。
   
他的剑断了?怎么可能!
   
我冲到他身边,大声问他:"真的月魂剑呢?在哪里?"
   
他凄凄一笑:"月魂剑?……早给了你啊……"
   
我愣住,终于认出他就是和我一起渡船的男人。
   
我飞快地从头上拔下那把小剑,抽出剑身。剑身如月色一般纯净。一张纸飘落。
   
纸上写着:月魂剑奉上。诚邀佳人百丈崖共赏月圆。 易修  
   
回头看他,已气绝。
   
怎么,怎么会这样?
   
月魂剑的异,就在于它的小吗?是谁!开了这样一个玩笑!
   
月落乌啼。天地暗淡无光。
   
我抱着他,柔地说:"我告诉你哦,你不要告诉别人,其实,从你在船上为我高歌
起,我就发现我很喜欢你……"
   
……
   
爹爹,月魂剑女儿已经帮你找回来了,可是,到底,值不值得啊?

(贴子已经被楚楚动人于2005-8-3 22:29:47编辑过)

 

 

--  作者: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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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05-8-3 22: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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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之暗箭蝴蝶

    
我慢慢的研磨着碗中的粉末,犹如在研磨着光阴。
    
我如此的小心翼翼,只怕一不小心,便错过永恒。
    
又一声桃熟落地的声音。暗示着秋的来临。
    
没关系,秋天也有一季荧光凤。我用这样的信念支撑着自己,心中却满是惶急。
    
我的蝴蝶,怎么还不来!

    “你又在制毒药。”他从窗口跳进来,压低声音说。
    
我继续研磨着那粉红色的粉末。
    
“残醉?这么狠的毒,根本不应该发明出来。”他又说。
    
他在指责我么?是我发明了这种毒药。不只这种,阎罗殿所有的毒药,都是我调制
出来的。残醉,在至毒排行榜上,只是第五名。
    
他经常来我的药室,却从来没有厌倦控诉我的毒药。
    
我停下手中的事情,看向窗外。有一只流蝶飞过。却不是我要的那一只。
    
“你在看蝴蝶吗?”他问。
    
我垂下眼帘,放了一钱蕈末进去,继续研磨着
    
“我带来一样东西给你,我想你可能会喜欢。”
    
他说着,打开他带来的盒子。
    
刹那间一只很大很大的黑蝴蝶腾空而起,迅速的震动着翅膀以示重生般的欢娱。
    
“这是重翠凤蝶。它的翅膀以厚重的黑色为底色,末端点缀着独有的两重粉色斑
点。奇异的是它的眼睛有睫毛,而这本来是二尾凤蝶不同于所有蝶类的奇处。”
    
解说着
    
我当然知道那是一只珍贵的蝴蝶——重帷翠凤和二尾凤蝶本身就是难得一见的蝶中
珍品,集两种蝶的异处于一身的蝴蝶,普天之下,或许也就这一只。
    
他小心翼翼的问:“你……喜欢吗?”
    
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惊讶地追问。
    
这时我看到那只蝴蝶从我身边掠过,化成一个轻盈的弧形,就那样划出了窗,划进
了自由。
    
这样也好。
    
我站了起来,对他微微福。
    
他明白我的意思,说:“阎罗殿和菏泽渊要决战了。”
    
我点了点头。
    
他顿了半晌,终于还是从窗口扑出。

    转眼决战的日期已到。
    
我披了一件披风,抵挡与日俱增的寒气,登上了九天峰。
    
虽然有披风,山顶的瑟瑟秋风还是吹寒了我的身体。我的裙裾飘摇,像我的心一样
单薄。
    
山腰的人群打得难解难分。竟然是群战。
    
我仔细看了一眼,阎罗殿果然已处于劣势。
    
——以毒药和暗器见长的阎罗殿,群战的时候总也比不过以刀剑和内劲见长的菏泽
渊。
    
最终,你们居然还是由我来救。
    
我苦笑着,打开了我带来的朱漆盒子。
    
飞出来的,是我的蝴蝶。
    
然而情势危急。菏泽渊少主的剑,直刺向阎罗殿的堂主。堂主挥撒出一片蛇影,却
在还没散开之前被剑气挡回。
    
我唤了一声:“残恨。”
    
剑停住了。
    
所有人都抬头看我。于是他们看到了那只蝴蝶。
    
“荧光凤?”菏泽渊少主叫道。
    
他果真是很懂得蝴蝶。是的,几乎连我自己都快分辨不出来,这荧光凤的真假。
    
然而那只是一只比较像荧光凤的普通蝴蝶而已,它身上眩目美丽的异彩,是我新
研制出来的至毒——看起来很像残醉的,流光。
    
越美丽的名字,越强的毒。
    
流光随着蝴蝶翅膀的震动,散落着,如一阵极淡的迷雾般弥漫开来。
    
绝艳,却奇异的脱俗。那只蝴蝶,几乎集了天地灵气于一身,慢慢的,优雅的,扣
人心弦的飞。
    
战斗暂时停住了。所有人都在看它。
    
除了我没人知道它是一种暗器,美丽而致命的,暗器。
    
那流光,毒性猛烈且无药可解。除非实现服下相克制的另一种毒,要不然,必死无

    
是必死无疑的毒。然而我真的,不想看到哀尸遍野
    
这一丝伪善,让我的手震了一下,朱漆盒子掉到地上。我俯身捡了起来,抱在怀里

    
胜券在握,这里,已经不再需要我了。再留下去,我的父兄,肯定要痛斥我卑鄙的
使用暗器。
    
他们总是觉得男子汉大丈夫,要光明正大。总不想,若不是我研制的暗器和毒,异
天堂早就散去。
    
他们总是不愿面对,虽然我爹是堂主,我兄长是副堂主,阎罗殿的生死存亡,还是
掌握在我这样一个弱质女流的手里。
    
我抱着盒子慢慢的走着,仿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天下起了细雨,丝丝入怀。
    
抬手,雨滴落在指尖,寒意便由指尖倏的刺进心里。
    
一只蝴蝶从雨中振翅向我飞来。飞过的地方,草木皆成红色。
    
荧光凤?
    
不是。那只是我的暗器而已。
    
真是奇了,它竟还没死啊。
    
弹指,蝴蝶便在窗外飘忽地坠落。
    
——它身上的流光,还没落净,怎么让它接近呢。
    
这时又有人影闪没。再看却是有人跌撞地走近。
    
我再次怀疑流光的毒性了。他不是早该死了么?
    
他再走了两步,身形滞,竟倒了下去。
    
他死了么?
    
我打开门,走到他旁边,看着他。
    
他的血早已变紫,便是连眼珠也显出淡而妖异的紫色。他细细地喘着气,如游丝
般,似乎下一瞬就会断掉。
    
想他堂堂菏泽渊少主,居然死在死敌的门口。
    
看在他经常来我的药室,也算排解了我一部分寂寞的份上,我打消了拿他做实验的
念头,只是蹲下身察看他的症状。
    
或许,能研制出解药也说不定。
    
这时他突然低声呢喃起来。我仔细一听,却听得他叫:“修萝……”
    
的起身,怒目看他。我的名字,岂是他叫得的。
    
他的神志却突然清明起来,竭力看着我,说:“木姑娘,你叫我有何事……”
    
我愣住。
    
他是说我在山顶叫的那一句吗?从我见到他开始,我只和他说过那一句而已。
    
却看得他眼光渐渐黯淡下去。
    
是回光反照啊。
    
我又蹲下身,却是冲着他笑了一笑。
    
他眼中精光暴射,突闪即灭
    
生命燃尽。
    
虽然最后我对他有一丝怜悯,我还是觉得他不值得。
    
再转念一想,我和他,又何尝不是一样?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个日夜。
    
我看着窗外树木又长出新芽,迎春开着黄色的花。
    
今年的迎春开的特妖艳。然而连一只蜂蝶都没有。
    
因为迎春有毒。
    
去年在这边死了一只沾着流光的蝴蝶。几乎所有的花草都死了,而迎春独活。于是
毒性在迎春木中延续了。
    
而流光不再是无救的毒,我从这些迎春中提取了解药。
    
我不断的研磨着各种各样的粉末,犹如研磨着光阴。
    
药的时候,我继续等着我的荧光凤。
    
我几乎以为我这一辈子,就是在等了。
    
然而春尽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的荧光风。
    
无数次,我在梦里见它。然而从没想到,真正的荧光凤,居然那样美丽。
    
它慢慢的向着我飞。我住呼吸,随着它翅膀的扇动而心跳。
    
——它的美丽,竟已经是动人心魄了。
    
它落在我的窗棂上。
    
我突然变得很哀伤。我抬头,看着远处那马背上的男子。
    
他风尘仆仆,却意气风发,风采依旧。
    
他笑着看我。他在等着我飞奔出去。
    
然而我没有。我轻轻地说:“你来了啊。”
    
“我来了。依我的承诺,带来荧光风。你喜欢吗?”他说。
    
我目光遥远:“时节早就过了,你还来做什么?”
    
他愣了:“那你还在等什么?”
    
“我啊,我只是,只是在等一只荧光凤飞过我窗前。看一眼,就好。”
    
我笑着,一挥手,惊起了那只荧光凤,放下了窗帘。
    
想不到,我苦候了多年的缘分,竟然这样容易了断。
    
终于,我的荧光裳凤解了,别人加与我的荧光凤,也解了。
    
终于解脱,那欲求不得的诱惑。

    “你认得我么?”
    
“认得。”
    
“我叫什么名字?”
    
“修萝。”
    
“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残恨。”
    
“很好。残恨,吃药了。”

     蝴蝶 

(贴子已经被楚楚动人于2005-8-3 22:35:16编辑过)

 

 

--  作者:楚楚动人
--  
发布时间:2005-8-3 22:23:45
--  
玉女之暗器玳瑁

    
“我叫玳瑁。”
    
“这,是我最心爱的玳瑁发簪。送给你。”
    
“你啊,千万千万,不要把我忘掉。”
    
我低下头,一颗红泪落在他的手上,却在他伸手拂我的脸之前,抽身而退。
    
我的轻功天下无双。看他在身后徒劳地追逐,我别过脸冷笑。眼中闪烁的,是凌厉
的仇恨。
    
不共戴天的,仇恨。


    
十二年一度,武林盛会。
    
对我来说,这是个好机会。
    
很好的找人的机会。
    
我要找的最后一个人,名字是……慕容么?
    
这名字,不顺眼。不过这并不重要。
    
既然是武林盛会,少不了所谓的切磋武艺。
    
不过,不就是一堆爱出风头的人在哗众取宠么。
    
我笑笑,向我的目标靠拢。
    
慕容,男,23岁,未婚配,为人轻佻高傲,自命风流。武功么,二流吧。
    
这样的男人,太好对付了。
    
我靠近他,在他耳边轻轻地笑了一声。
    
我看到他全身肌肉一紧,却没有回头。
    
果然是高傲自矜的人。
    
我悄然退下。


    
第二天,细雨微尘。
    
我喜欢这样的天气,冷冷淡淡的,却有点绝望的轻狂。像极了我的心情。
    
这样的天气,纵使打的是西湖绸伞,还是会破坏气氛。
    
于是我任由细细的雨丝打在我的发上,低着头从慕容的窗口飘然而过。
    
我知道他一定能看见我。
    
他那种人,对女人有着天生的敏锐。尤其是美女。
    
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第三天,晴空万里。
    
该是我出手的时候。
    
台上有两个年轻人在比试。
    
其中一个本来体力不支频露败相,却在胸前被刺了一下之后疯狂反击,狂轰滥炸之
势竟将对手压得毫无招架之力。似乎只在转眼间,他的剑,已直刺对手的心口。
    
众人惊呼,以为他的对手非死即伤。
    
那人却将剑硬生生停住,手与剑一起不住的颤抖。剑终于承受不住他澎湃的怒火而
寸断之后,他脸上无尽的悲愤转成了无尽的哀伤。
    
他慢慢地伸出手,捂着心口,呕出一口血来,终于,跌撞地离去。
    
会场哄的一声热闹起来,议论纷纷而不得其果。
    
“你知道原因吗?”我看着台上问就在我身边的慕容。确定他已经看着我,才转
眼看他。
    
“或许,是他觉得受辱了吧。”他慢慢地回答。
     
我笑。看来他注意我很久了,设想了很多种和我说话的情形,才会接得如此流畅。
    
“我想,”我说,“一定是因为被那人破坏了什么胜逾性命之物,才会这样。而且
,那东西应该是放在胸口。”
    
他惊讶地看我:“有理。”
    
我又笑:“要不要打个赌?”
    
“说。”
    
“我说那是一件女子的事物。比如说,手帕,或者是发簪之类。”
    
“很有可能。”他沉吟。
    
故作姿态。我在心里说,语音却软了下来:“不许你的意见和我一样。”
    
他笑:“好的,我就赌他那不是女人的东西。”
    
我退后两步,斜着眼看他:“要是我赢了,你练一路慕容十八剑给我看。”
    
“好,那万一你输了呢?”
    
我笑着退离:“不会的。”
    
当然不会。那人怀里藏着的,是一根玳瑁发簪,是我送的呢。怎么会错?
    
一步一步的,这个慕容,也进入了我的玳瑁之困。


    
五天后,武林大会结束。我和他同路而行,共投旅舍。
    
晚上炷影摇红,慕容却呆在我的房间里,扯天扯地,没有离去的意思。
    
我起身推开窗,唤他:“郎,你看今晚的月色,很是干净。”
    
他过来,却不看月亮,直盯着我。
    
我低头而笑。
    
这时他伸出手来托起我的下巴。
    
我看着他,轻而流畅地挣开,顺便在他的手心吹了一口气,再抬头看他。
    
这是完美的一招。在色的烛光与银色的月光下,他的脸上泛着充血的红色。
    
不能再玩下去了。我这样想,不着痕迹地退开两步,软声说:“郎,天色不早,
该休息了。”
    
僵。目光灼灼。
    
我心里直叫受不了。这男人的思想,怎么老容易出错呢?
    
郎,你的房间在隔壁。”我一派无辜的样子,提醒他。
    
“噢。……”他才缓过神来,高傲的性格终于迫使他离开。
    
我关上门,迅速的收拾东西。
    
游戏到这个程度,已经进行不下去,他身上的玳瑁之困,也该收网了。


    
四更。夜色沉静。
    
我悄悄地进了慕容的房间,轻拂着他的脸,唤他:“郎?郎?”
    
他慢慢地挣开了眼,眼中一片混沌。
    
“我要走了。”我说。
    
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眼中还是混沌。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名字么?我现在告诉你啊,我叫玳瑁。”
    
“这,是我最心爱的玳瑁发簪。送给你。”
    
“见它便如同见我。你啊,千万千万,不要把我忘掉。”
    
说完我俯身在他脸上烙下一吻。笑着,离开了他的床。
    
立于窗口落进来的月色之中,我落下一颗红泪。它折射出美丽的光芒,连我自己都
觉得凄美而艳丽。
    
他挣扎着要起来。
    
但我知道他起不来的。迷药醉梦,是我的法宝。
    
挣扎之下,他摔落在地上,又急急地抬头,迷茫的眼有不确定的惶急和疑问。
    
他自命不凡,和别的男人却也没有什么不同。
    
我盈盈转身,再不回头。


    
大仇得报。
    
我狂庆三天,不断地笑。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我失去了方向。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走。才发现,就算我走在最热闹的街市,热闹的
也只是别人,而不是我。
    
经常傻傻地抬头看着天空,看着天空的流雀,不懂如何学会它们的自在逍遥。不懂
得,当一个人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还如何活下去。
    
我的心飘忽而空荡。一点情绪不在,如僵尸游魂。
    
行走在另一个世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天或者一个月,不记得了,我看着手里仅剩的一支玳瑁发簪,
终于露出了笑意。
    
也好,既然是天给了我命,生与死,再由天来定。


    
我在长江边的一棵大树上,静静的等着我的宿命。
    
我等了三天,终于等到一个人过来。
    
但是……怎么……是个僧人呢?
    
不过僧人也算是男人吧。天不愿绝我么?
    
我笑了,翻个身趴在树干上,叫他:“喂,和尚,我嫁给你好不好?”
    
他身形滞,慢慢地抬头,看到我,竟然浅浅的叹了一口气,感觉似乎,把人世间
所有的苦难都背负了起来。
    
看着他就像是看着无尽灾难的眼神,我突然开始怀疑我的决定。难道,我早已不该
存在苟活的意念了的么?
    
只在那一瞬的迟疑间,他已然回答:“好。”
    
突然想起以前看到过的一个佛经故事,说的是以身试魔。
    
但是,我是魔障么?
    
“我叫无垢。”他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
    
他的眼神太过自主清明,不在我掌握之中,反而有着降服的意思,使我有逃离的冲
动。
    
但是为什么我要逃离?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就是这次,我只是想,如果来的是女
人,那我便自尽,来的是男人,便嫁给他。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他要用看着孽障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平。
    
“我不要嫁给你了。”我说。
    
然后我跑。
    
边跑边朗朗地笑,带起漫天的红叶。
    
像我这样漂亮的人,落荒而逃,也要逃得漂亮呢。


    
我停下来的时候,看见胸前有淡淡的水痕。
    
我怔住。
    
下雨了么?
    
抬头看见干净的蓝天。秋末的阳光刺痛了我的双眼。
    
不让亡,不让生,天意也弄人的么。
    
真不知,何去何从。
    
我闭上眼,无助而飘摇。就像,高处的风筝断了线,却总也看不到地面。


    
又是夜晚。
    
我抱着自己,抵御着日日增强的寒气。
    
明天应该找个城镇过夜。我想。
    
然后我拿出我的玳瑁发簪,对着篝火发呆。我这一生,总算还做了一件事情呢。我
暗自欣慰着
    
突然有人说:“玳瑁。”
    
我迅速的抬头,看见了那个僧人,心中一动,盘算的同时开始妩媚地笑:“大师啊
,真巧,坐啊。”
    
他走近,果然坐了下来,说:“你不必想怎样跑。跑不掉的。”
    
我收起笑脸,往火堆里扔柴火:“你怎么找到我的?”
    
“芸芸众生,自在天网当中。想找,便能找到。”
    
我咬了一下牙:“哦?那大师找我,可有因由?”
    
他坦然得让我气愤不已:“为了救人。”
    
我不解。
    
“救那些被困于玳瑁之困,不得解脱的年轻人们。”他解答说。
    
我脸色剧变:“你是谁?”
    
“贫僧无垢,只是不巧认识肖白池,梅天凉,还有杜子滕。”
    
我突然平静下来。这三个人,是都中了我的玳瑁之困没错。
    
“既然如此,你只要让他们三个对质,他们的玳瑁之困,应该就能解了。”我说。
    
他摇头:“已经这样做了。贫僧不懂,他们为何还执迷不悟。”
    
“或许,真的只有你才能解。所以你必须跟我走。”他看着我说。
    
我冷笑:“很好,既然如此,那他们便永世不得解脱了。”
    
“施主,贪嗔怨怒,原本是苦难之源。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哼。”
    
“他们和你,有什么不能了结的恩怨么?”
    
“这和你没有关系。”我说。
    
虽然知道一定会被他找到,但我还是拂袖而去。
    
好累,不想见他。不想见,任何人。


    
没想到,秋天也有如此滂沱的雨。
    
我抬起手擦拭着额头的雨水,低着头急速奔走,几乎要哭出来。
    
什么东西都和我作对。整个世界的人都是,现在连天气也是!
    
我做错了什么?我没有!
    
我没有!我没有!
    
雨水打进我的眼,深深地刺痛了眼睛,还有,我的心。


    
我冲进了一个山洞。顿时与大雨两隔。
    
我疲惫的回转身,却发现洞里已经有人。
    
而那更是我最不想见的人。
    
我一咬牙,就往雨里冲。
    
“等等!”他叫。
    
我猛地停下来。
    
“你可以留下。我不会逼你做什么。”
    
“外面风大雨大。进来吧。”
    
他静静地说。
    
我迟疑了。我恨我自己对寒冷的恐惧,对温暖的依恋,挡不住他的提议里的诱惑。

    气恼地甩着头,甩落了头上所有的步摇头
    
“进来吧。”他叫着,带着催眠般的魔力。
    
我居然真的就走了进去,坐到火堆旁,低头无语。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问。
    
我没有否认。
    
“所谓天网无边,只是托语。其实是我在你身上下了药。”
    
我一惊,转头看他:“什么药?”
    
他淡淡地回答:“千里姻缘。”
    
“什么?”我跳起来,大叫,“你,你……”
    
“不要忘记,你是我的妻子。这样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他抬头看我,眼里有着一丝笑意:“你知道,为此我身上也下了。你也能找到我,
很公平。”
    
我恨恨地盯着他,却又坐下。
    
“你不是心肠恶毒的人,怎么和那么多人扯上恩怨呢?”他拨弄着火堆,漫不经心
地问,“据我所知,已经有七个了呢。”
    
我拧着发上的雨水,冷冷地说:“你不会明白的。”
    
“外面的雨恐怕不会马上停。”他说。
    
“……”我别过脸。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瞪了他一眼,却无力地低头,慢慢的擦着脸上的水珠。
    
一下子寂静在空气中飘荡,和着淡淡的烟火味,散发着莫名的异样。
    
安静下来,我思绪飘忽着,悲伤慢慢的伸出了触手,不断缠绕。
    
我绝望而无力的挣扎着,在渐渐厚重的纠缠中寻找出口。
    
“你不会明白的。”
    
我缩起了身体,喃喃着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我永远记得我爹我娘的死的时候的样子。他们流了好多好多血啊,满地都是。”
    
“满地的血……”我闭上眼,立即惊悸地挣开。
    
“那是一群恶魔。他们杀死了我的爹娘。”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别人都说我爹娘是神仙眷侣。我不懂什么叫神仙眷侣,我只知道和爹娘在一起,
每天都是开心地笑。”
    
“我不懂,我不懂,为什么师徒结婚就是乱伦了。为什么师徒结婚,就必须要死。

    
“我也不懂,明知道出去很危险,我爹我娘还是要出去。”
    
“不就一个外来的剑道高手挑了各大门派么,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所谓中原武
林,也就一些貌合神离的伪君子在唱着虚伪的仁义。我不懂,我爹娘何苦要去维护这样
一个毫无价值的东西。”
    
“我也不明白,所谓的八大门派,居然能乘我爹娘击退了那人之后体力不支之际,
突然联手发难。”
    
“于是他们就成了击退外贼的仁义之师。我爹我娘,就是乱伦因而死有余辜。”
    
“他们怎么下得去手。怎么下得去手……”我感觉我的声音气流平缓,全不似我胸
口的梗塞。
    
“我从客栈里一直哭着找到乱岗上的时候,就看到了满地的鲜血。暗红色的,都是
血。我爹我娘,早已听不见我的话。”
    
“整个乱岗,只有风的萧索。我一个九岁的小孩子,站在爹娘的尸身边,失去了哭
的能力。”
    
“然后我看到一只小小的玳瑁,从血里面爬出来。暗红色的血渍和它美丽的背壳融
在一起,闪着妖艳的光泽。”
    
“那是我爹要送给我的。”
    
“那只玳瑁,决定了他们将会受到的报应。”
    
“也决定了我的一生。”
    
“十三岁以后,我进过七座妓院,每次,都是头牌。我知道其实我并非绝色,只以
气质与柔媚取胜。”
    
“然后我开始了我的报复。”
    
“我没有杀人。我从没想过要杀人。我只是让当年害了我爹娘的人的后代为我所困
,为色所困,让他们再无雄心壮志,不再害人而已。”
    
“我有做错什么吗?”
    
“有吗?”我抬头问他。
    
他不看我,却往将熄的火堆里加着柴火。
    
“你一定觉得我做错了。”我低下头,“也不知道为什么,报完仇,我一点都不开
心。只知道没有了报仇,我的世界一片空白,空白的让人没有了生存的勇气。所以有的
时候我会想,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呢?”我问他。
    
“你身上的衣服只怕干不了。”他脱下他的外袍,递给我,“把湿衣服换下来吧。
好好休息。”
    
我愣愣地接过,看他转身盘腿打坐。
    
“我做错什么了呢?”我低声问,却看得他已然入定。
    
他不肯告诉我?
    
或者,他也找不到答案的么?

 

(贴子已经被楚楚动人于2005-8-3 22:39:29编辑过)

 

 

--  作者:楚楚动人
--  
发布时间:2005-8-3 22:24:23
--  
玉女之褒姒传

    
我十四岁了。我爹娘正给我寻觅有钱人家。
    
他们说,养了我这么多年,终于要回报了。我爹摸了一下我的脸说:还真舍不得。
    
我无言,提着桶走出门口汲水,抬头看到一个华服的年轻人,看着我发呆。然而他
的眼睛里,没有猥亵,只有,深深的悲哀,还有,闪跳着的希望。
    
我虽然有点好奇,但是还是低下头快步的退回到屋里。
    
我没想到,那个年轻人,改变了我的一生。
    
第二天,他带着三百匹布帛到我家,从我养父母手里,买下了我。
    
他对我说:对不起,为了救我的父亲,我不得不这么做。
    
是褒洪德,褒的儿子。大夫褒,因为同僚赵叔带被逐而上说:吾王不畏天
变,黜逐贤臣,恐国家空虚,社稷不保。由此获罪,囚于牢中三年有余。
    
他是一片孝心,褒大夫是一片忠心,我已被他买下,我能说什么?
    
于是,调教之后,我被送入了宫。
    
我的使命,是让皇帝放了褒大夫。
    
我做到了,很轻易的。拜舞完毕,我一抬头,就知道了。
    
但是我讨厌他,讨厌那个坐在王座上的男人,他的目光,竟似要把我给活剥了一样
。这是一国之君么?我不知道,他和一般的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皇帝很快的降旨赦褒出狱,恢复他的官爵。褒洪德很激动,他的手几乎都要抖起
来。他没有看我。所以他永远也看不到当时我看他的眼神,是怎样的惶恐和悲哀。
    
他忠孝两全,却是永远无情。
    
然后,我开始了我的宫廷生活。
    
那个皇帝天天绕在我的身边,一连十天上朝。他有一个后,一百个妃,却只在我
的行宫琼台过夜。整整三个月,未曾离开。
    
他是个昏君。我望了一眼候在殿外的臣子们想。
    
但是我不在乎。昏君也好,明君也罢,干我何事?
    
我只想,我只想,回到以前在褒国的那段日子。虽然很忙,但是很快乐。有明亮的
天空,空旷的河滩,清澈的溪水,自在的流莺,还有,风吹过树林。
    
皇宫人很多。我很寂寞。
    
我原本想,我这一辈子,就这样过了吧。每天陪着皇帝饮酒作乐,声色犬马,做一
乖顺的妃子。
    
如果,不是太子打了我那两拳,我想,我会的。
    
其实太子也只是为了他失宠的母亲申后,也算情有可原。但是,这让我认清了一个
事实--在皇宫,得不到皇帝的注意,便等于不存在了一样。
    
不存在,就是死亡。
    
如果一个月前,那也无所谓,现在我不能死了。我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于是,申后彻底的失宠了。
    
后来伯服出生,皇帝立了他为太子,于是,我成了王后。
    
虽然我已经是王后,但是,我从来都没有笑过。做王后只是为了生存,我并不快乐

    
这让皇帝很惊讶。他千方百计想让我笑。他召集了满皇宫的乐师、歌舞女,夜夜笙
歌,以为,我会喜欢。
    
虽然是夫妻,他始终还是不懂我。
    
我很冷淡的说:"我喜欢听丝绸碎裂的声音,犹如天籁。"
    
他信了,让几个粗壮的男人在我面前不断的撕着丝绸。真无聊。
    
我最喜欢的,是褒国溪水流动的声音,流莺的娇鸣,还有风吹过树林。
    
这些,他是给不了我的,我连提都没提。
    
一个成功的宠姬,不提出皇帝做不到的要求。
    
我的闷闷不乐,让皇帝很心急。他宠极了我,昭告天下说,谁能让我一笑,便赏赐
千金。
    
千金一笑,轰动朝野。
    
有一天皇帝携我游骊山。我看到烽火台上狼烟直冲云霄,觉得很奇怪。我不知道皇
帝在准备什么,不过我已打定主意,今天,我一定要笑。
    
——作为一个宠姬,不能轻易相与,但也不能让皇帝挫败太多次的。
    
后来又听到鼓声如雷。我不禁有些心神不定。这样的前奏,预示着极浩大的场面。
    
我看了一眼皇帝。他很期待的样子,坐立不安。他到底,准备做什么?
    
过了片刻,皇帝的宠臣虢石父呈报:来了。
    
我看到陆陆续续的有几队盛装兵马自远而近上得山来。
    
皇帝就是想让我看这个?我疑惑了。
    
那些上山来的诸侯将士们也很疑惑。他们追问皇帝:烽火冲天,发生了什么动乱?
    
皇帝笑道:没事,并没有外贼入侵,让你们辛苦了。
    
他又说:大军还在后面吧?
    
诸侯回说:大军停在山下。
    
皇帝急急领我上了最高处,峋嵝台,向下看。然而只见山势起伏,别的什么也没有
看到。
    
皇帝大怒:怎么见不到军队!
    
诸侯回曰:大王,山高路远,本来就是看不到的。
    
皇帝的脸色铁青。气氛登时凝重。他想杀人了,我知道。真是暴戾的昏君。
    
我这样想着,呵呵的笑起来。
    
众人惊讶。
    
我靠近皇帝,扶着他的手笑:大王,只是想象着大批人马惶急来去,褒姒便觉得很
好笑。
    
皇帝一愣,哈哈大笑。
    
我看了一眼如释重负的诸侯和臣子们,心想,我救了他们,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吧

    
我永远也猜不到,烽火戏诸侯,竟成了我最大的罪行。
    
再后来,申候同犬戎犯界,长驱直入,直取皇都。再燃烽火,诸侯却不来救。大周
国都不堪一击。皇帝被杀于骊山之下。
    
虽然他是个昏君,但我还是为他落泪。他是我丈夫,永远都是。
    
因为有着倾国的颜色,我被虏走。
    
路过一条大江时,我借口从马车上下来,走到江边,纵身而下。水很凉,很急,我
想,它能把我带回到褒国去
    
褒国啊,那里有明亮的天空,空旷的河滩,清澈的溪水,自在的流莺,还有,风吹
过树林。
    
伺候君王,后宫争宠,天灾战乱,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知道传到后世,我一定
是祸水。但这也与我无关了。
    
我终于是以前的那个与世无争的褒姒。
    
慢慢的,慢慢的下坠。啊,我看到了明亮的天空,空旷的河滩,清澈的溪水,自在
的流莺,还有,风吹过树林。
    
真好啊……

(贴子已经被楚楚动人于2005-8-3 22:40:49编辑过)

 

 

--  作者:乖乖霸王龙
--  
发布时间:2005-8-3 22:28:43
--  
合集阿,赞一下

看你占完楼开始编辑了才回一贴,没想到还是破坏楼层咧。。秀看到删掉我这贴吧。。

(贴子已经被乖乖霸王龙于2005-8-3 22:46:00编辑过)

 

 

--  作者:楚楚动人
--  
发布时间:2005-8-3 22:42:36
--  
玉女之暗器流苏

    
落日。余辉渲着半天流云,绚丽的紫。
    
霞光印在我的剑上,反射着亮眼的光彩。
    
“好漂亮!”路过的牧童说。
    
我用手指擦过剑身:“你看到了什么?”
    
他抓了抓头,回答:“我看到……云在剑里……”
    
我微微一笑,的收了剑,站起身。
    
“你若是喜欢这把剑,姐姐明天便把它送给你。”
    
说完我向山下走。
    
宁静的山坡碧草如丝,草尖的白露折射着迷幻的七彩。晚风微拂,发丝滑过脸庞,
好似慈母的温柔。
    
……娘。

    我把手伸进水里。
    
血在水流中拉成细长的痕迹。
    
而把剑上系的流苏浸入水中时,整条清溪染成红色。
    
又一个流苏下的亡者。
    
他为什么不肯把战期约在后天呢?
    
明天。
    
明天,我就死了的。
    
水面很快恢复了清亮。碎银般的波面,倒影着拉长的青衫人影。
    
我心神一颤。
    
“染冬。”那人说,声音熟悉得有如昨日。
    
我起身垂手而立:“师父。”
    
轻轻的叹息从水面传来:“你若还当我是你师父,便把剑交给我。”
    
我握紧了剑,后退一步:“师父,染冬不能。”
    
“那,我只好出手。”
    
“师父!”我叫,“染冬十岁进师门,尊敬师长,友善同门,自治严谨,勤于武学
。若非年前师父突然下令通门缉杀,染冬身为首座弟子,必是守伺于师父座前,常听师父
教诲召唤。师父,染冬虽身怀利器,十二年来未曾伤过门中一人,纵使无功亦无过错,师
父何必非致染冬于绝境!”
    
“我并不想与你动手。只要你把剑交出。”
    
“师父……”
    
“那剑乃魔器,气太重,噬血成性伤人无数。你把它交给我,可免世间许多杀戮
。师父也好把你召回师门。”他循循善诱。
    
我警戒地抱剑在胸:“师父要把它毁掉?”
    
“……是的。”
    
“此剑维系我与亡母用性命定下的盟誓,不能毁。”
    
“那我只好出手。”“染冬,准备好,我要出招了。”
    
我如遭重击,怔怔地看他。一样的话语,一样的起式,我的师父与我生死相搏,看
起来却与平时练功没什么不同。
    
“师父。染冬有个请求。”
    
“说。”
    
“这一战,可否推迟到明日未时?”
    
他略迟疑,回答:“该了的,早了了好。”
    
我深吸一口气,将剑拔出:“我的流苏作为我的主攻武器,比当日打出师门时多了
细小倒钩,师父小心。”
    
说完我舞了个大剑花,系在剑末的流苏飞转,带出一圈诡异莫测的朱影。
    
他不动。
    
我一咬牙,剑舞四方,红光白闪将身体护住,冲过水面。
    
触即分。我退了两步,他在原地看我。
    
师父说,以静制动,以慢制快。说过很多次。
    
然而我还是没能学会。
    
我永远,都不可能打赢他。我会输,会,死。
    
“师父……”
    
他静静地看我,却没有收手,反而主动来攻。
    
我提剑挡着,一步一步败退,只觉得紧抓着剑柄的手不住细细地抖,呼吸凌乱,前
所未有的混沌虚弱。
    
而他突然停手:“染冬,便是连‘推云托雨’都不记得了?”
    
我一愣,似乎连心跳都停止了,摇摇欲坠。
    
“染冬,推云托雨!”小时候他总是这样提醒我,是的,他那一招“日薄西山”,
用“推云托雨”化解,是本门的惯例。
    
记忆的重合,唤起我最深刻的悲哀。
    
娘……我还打什么?还要维护什么?
    
刹那间几乎神形俱灭。
    
却突然有强大的杀气澎湃而起,凌厉的剑气直刺向我的心脏。我本能的迅速抓起剑
护着,震惊。
    
山海般的压迫从四处攻来,便要将我吞噬。不容细想,我直觉地使出绝招。
    
破开剑气,我的剑指向他的胸口,未待我变招,意外发生——我手中剑的剑气暴涨
三寸,竟已触及他的衣衫。
    
不!
    
我不顾一切的收回我的剑,原本攻向他的流苏失去控制,掠过了我的脸。巨大的惯
性将我带飞转一圈,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停住了,表情复杂。
    
“师父,有没有伤到你……”我急急地问,再也压不住气血的膨胀,吐出一大口血
来。
    
“你能控制你的剑。”他说。
    
我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
    
“刚才那招,就是落霞与孤齐飞。”
    
“只有在这招,你才控制不住你的剑,它才会发出魔之气。”
    
“你一直在压抑魔剑的威力。”
    
“由于要压抑着剑,所以,你加上了带钩的剑穗以弥补攻击力。是不是?”
    
我没有否认。
    
“染冬你是个奇才。”
    
“只可惜……”他背过身,负手轻叹。
    
“师父……”我不知说什么。
    
“你明天要和岱宗决斗,是吗?”他问。
    
我一怔:“师父怎么知道?”
    
“前日我和他下棋,远处乳孙啼哭,使得他下错了子。我从来不曾见过他畏惧什么
。让他这样惊于心,必定是大凶险。”
    
“我不知道会是什么,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或许,这世上只有你怪异莫测的流苏魔
剑加上那招落霞与孤齐飞,才能威胁到他的生命。”
    
“你与我约战于明日未时,必定是不想与我相斗。”他突然转身,“难道,你已经
做好与他战死的准备了么?”
    
我低头无言。
    
他顿了片刻,说:“你,好自为之。”
    
我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问:“师父刚才为何突下杀手?”
    
步声滞,却不停留。一步一步,好似我手中的剑震一震的呻吟。
    
我慢慢地抚摸着我干净的剑。好似在安抚躁动的婴儿。
    
其实何必安抚?
    
它要死了。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娘告诉我,剑不饮血,便会衰亡。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看着手中的剑,眼神温柔而哀切。
    
我永远不会明白她眼中的秘密,虽然我继承了她的遗志,就像别人不明白我一样。
    
不明白为何不肯把剑交出,不明白为何宁可守着它不让它饮血使得它慢慢衰亡而不
直接把它毁掉,不明白,什么样的力量让我们为此相继守候二十四年。
    
我静静的看着远方,任由剑在我掌下悲哀绝望地抽搐黯淡,直至再无生机。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我抬头望着苍穹,见得明亮的蓝色中有淡淡的红色弥散。
    
又是黄昏了么?


    
一样宁静的山坡,一样如丝的碧草,草尖初生的白露依旧折射着迷幻的七彩。晚风
微拂,发丝滑过脸庞,仍好似慈母的温柔。
    
我慢慢地走着,看到昨日的牧童远远地跑过来,便在草地上坐下,解着剑末的流苏。
    
待我解开,他已经跑近。我抬起持剑的手笑:“给你。”
    
他欣喜地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敬畏地看着剑,就像看着神
    
我继续漫漫地笑着:“这剑已经没有剑锋了。”
    
他一愣。我挥挥手:“你走吧。”
    
说完闭上了眼睛。
    
我累了。
    
需要休息。
    
过一会儿我说:“还不走?”
    
他怯怯地问:“大姐姐明天还来吗?”
    
我微睁开眼:“怎么?”
    
“我知道一种药草可以治伤不留疤,你的脸……”
    
我又闭上了眼:“不用。”
    
“大姐姐……”
    
我眉头一皱:“还有事?”
    
“等我一下!一下子就好!”他叫着,跑了。
    
不久,突然一股剑气逼来。我心一凛的睁大了眼。
    
“大姐姐。”牧童双手托着一把剑,笑得一脸灿烂,“这把剑送给你啊。”
    
我的眼光定格在那把剑上,接过,的拔出。
    
明亮的剑芒。
    
果然只有一边剑锋。这不是岱宗年轻时的双剑之右吗?
    
我将剑还鞘:“本来有两把的吧?”
    
他点头:“另外一把我娘每天都抱着发呆,我拿不出来。”
    
我心念一动:“你姓什么?”
    
“我姓岱。我叫岱千回。”
    
我盯着他看了片刻。
    
“大姐姐,我都没有朋友,你做我的朋友好不好?”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收回邪念,起身要走。
    
“大姐姐,不如你和我一起放牛啊。”
    
“放牛的话不管多久,脸上都不会流血的呢。”
    
我一怔。
    
如血夕阳就在那一刹,消灭了所有的影迹。
    
而明日的夕阳呢?
    
我呆呆地站着,脚下那一步,迷失了方向。

 

 

--  作者:风雪无情
--  
发布时间:2005-8-3 22:43:48
--  
支持下

 

 

--  作者:蚂蚁也是肉
--  
发布时间:2005-8-3 23:44:04
--  
完了
……

 

 

--  作者:西风烈
--  
发布时间:2005-8-4 0:05:14
--  
都是亮MM

 

 

--  作者:新新人
--  
发布时间:2005-8-4 0:08:30
--  
精华留名

 

 

--  作者:下沙公子
--  
发布时间:2005-8-4 0:15:00
--  
重出江湖,爱能继续嘛
答:不能

阎罗殿——杀手宁楚
答:楼主

兄弟情深————残月,西风版
答:酒

大侠等于 精神+毅力  要不成不了侠!
答: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

人生
答:如梦

玉女之第二把剑
答:女人的剑,永远是指向男人的,我说的没错吧?

玉女之暗器玳瑁
答:玳瑁,一个男人,换字不换音

玉女之褒姒传
答:玉女

玉女之暗器流苏
答:流!苏?一男
——————————————————————
露和沙在不同的两个省,但他们相爱了,并约定会在现实里继续。沙抽空来到了露所在城市,呆了三天。我想,那三天对他们来说会是最甜蜜的日子。但沙最后还是选择在游戏里消失,只留下露孤寂的身影。

(汗一个,我刚开始以为是我呢)

沙,这东西我懂。

心是沙漠的男人,需要有人下场雨,仅仅露水是不够的。

所以沙跟露分了。

(我真天才,`0` 再汗一个

注释工作已完成

 

 

--  作者:冰河
--  
发布时间:2005-8-4 0:15:45
--  
都是文才`

 

(贴子已经被冰河于2005-8-4 0:16:01编辑过)

 

 

--  作者:下沙公子
--  
发布时间:2005-8-4 0:19:41
--  
楼上的,给楼主加个背景音乐吧~

《第一次爱的人》

这样氛围就格外凄凉了。

凄凉但不是悲伤

 

 

--  作者:£飞天舞£
--  
发布时间:2005-8-4 14:44:26
--  
无语!!!!!!!!!

 

 

--  作者:铁血31189
--  
发布时间:2005-8-4 17:14:39
--  
水帖啊

 

 

--  作者:花木逢鱼
--  
发布时间:2005-8-4 20:54:34
--  
没看完...

 

 

--  作者:叼烟
--  
发布时间:2005-8-5 0:29:21
--  
我靠, 真厉害,真能写。

好帖顶!

 

 

--  作者:天煞72166
--  
发布时间:2005-8-5 13:33:10
--  
不错。。的确是好东西。

 

 

--  作者:温慧
--  
发布时间:2005-8-8 20:19:49
--  

以下是引用叼烟在2005-8-5 0:29:21的发言:
我靠, 真厉害,真能写。

 好帖顶!

 

 

 

--  作者:剑秀
--  
发布时间:2005-8-8 20:48:58
--  
...真不好意思...

现在才发现

 

 

--  作者:剑秀
--  
发布时间:2005-8-8 20:50:03
--  
越来越喜欢楚楚姐姐啦.

 

 

--  作者:南帝
--  
发布时间:2005-8-8 21:45:46
--  
好象以前看见过其中的一些.

 

 

--  作者:清子
--  
发布时间:2005-8-8 23:30:53
--  
写得8错呀。

 

 

--  作者:碧血情天
--  
发布时间:2005-8-8 23:47:51
--  

以下是引用清子在2005-8-8 23:30:53的发言:
写得8错呀。

 

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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